“没有啊,挺好的。”江又澜笑道。
在别人家就是不自在,她默默想着,终于能理解杨归茗的处境了。
吃过饭,小姑催着杨归茗带她出去转转:“归茗,带阿澜出去转转消消食。”
“哦。”杨归茗无精打采的,随口应着。转身拉着江又澜:“走吧。”
“你们这有什么好玩的吗?”江又澜任由她拉着胳膊,跟着她走过阴暗的胡同。
“有,但是我没去过,我们去公园逛逛吧,我平时喜欢在那散心。”
“嗯好。”
公园不大,有个人工湖,旁边是个小丘陵,上面有座尖顶凉亭。
“走,我们去那,能吹吹风。”杨归茗指了指凉亭。
凉亭上只有一个老人和小女孩,应该是爷孙。杨归茗拉着她坐在长凳上,她长吸一口气,终于放松下来。
“看到了吧。”
“什么?”江又澜不明所以,晚风吹起她鬓角的发丝,她实现有点模糊,看向杨归茗的眼神迷离。
“我说,”她看向下面的人工湖,语气平淡,像是在自言自语:“我融入不了任何一个家,我在哪都一样压抑。”
杨归茗的压抑和沉默大多是来自于家庭,父亲的偏心和冷落让她排斥那个家庭,很多时候,她没有看上去的那么开心。
江又澜不知道怎么安慰她,人们所惯用的安慰不外乎一起卖惨来消除不满,以及站在道德之上的悲悯安抚这两种。然而,这是最没用的两种。从根源上说,安慰其实没什么实质性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