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缙下午3点就饿了,让我给他做晚饭吃,所以我拿衣架打了他一顿。
江缙嫌我做的梅豆一根咸一根淡,我让他去尝尝屎的咸淡。
江缙晚上8点又饿了,让我给他做夜宵,所以我拿板凳又打了他一顿。
经过江缙几天的磨炼,江又澜厨艺见长,老妈愈发放心,更是像住在厂里一样,从早上一直工作到晚上八点,都不带回家吃饭的。
看来她是放心的把江缙交给她了。
可怜的孩子,年纪小小就给姐养,那姐可就不客气了。
江又澜带娃,不服就打。
本着这一原理,她始终相信,没有不听话的娃,只有没打好的娃,什么叛逆娃,就没有她一顿打不好的娃。
江缙被闲在家里的姐姐揍的没了脾气,坏毛病也改了不少。
江又澜也就更加无聊了。
距离通知中考成绩还有一个星期,她是又急又闲。
本来想着回老家找杨归茗玩,结果那厮直接一放假就跑回常州找爸妈,留下她一个人在延平镇上跟江缙大眼瞪小眼。
气死我也!
在她快把一部狗血偶像剧看完之前,成绩终于出来了。
她查过以后,放下心来,正常发挥,南市二中稳稳的。
不知道贺书意考的怎么样?
想到这里,她记起贺书意给她的电话号码,嘱咐她查完成绩打电话给他。
她踌躇着要不要打电话问他,纠结好久,才要来老妈的手机拨通了那个电话,等待接通的过程,她有点发虚,心跳加快,手心都有点出汗。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无人接通,请稍后再拨……”江又澜机械的听着后面一连串的英文,最终垂下手,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