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音和任亦这节课上完都没有回来,江又澜感叹着年少轻狂,这些个人真的是任性,也好在快毕业了,班里除了老宋,没有人会过问这种事。
齐音回来的时候已经第两节课了,眼睛都哭得又红又肿,看出来是真的伤心了。
大课间,严静转身将一张纸条递给江又澜:“这道题你帮我问问贺书意怎么解,他这次数学考的特别好。”
江又澜看了看题目,问她:“要不我们俩换个位置,让他亲自跟你讲。”
严静摇了摇头,笑着对她说:“不用了,他自从拒绝我以后,就没再跟我说过话,我去找他只会被拒绝,算了,尴尬死了。”
江又澜研究着手上那道题,确实挺难的,她考试时就做错了:“那你就只要解题步骤和答案是吧。”
“嗯,这就够了。”
江又澜抬头看她,觉得她的话意有所指。
江又澜转头,看着睡的昏天黑地的贺书意。
算了,等他醒了再说吧。
这一等,就是两节课……
江又澜吃过饭就去了学校,贺书意在篮球场打球,江又澜路过站在围栏外看着。奇怪,今天一上午都没看见任亦,又联想到齐音早上奇怪的表现,她实在是不得不多想。
莫蓝庭看见围栏外的江又澜,扔球给他:“你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