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书意稍微愣了一下,油腻?说他?他突然觉得好笑,笑声:“艹,有你受的。”
江又澜仍是一脸嫌弃,扭头没再理他。严静早就低下头没再看后边,但是那道题她也没能解出来。
江又澜有点莫名其妙,不应该啊,这道题对于严静来说应该难度不大啊,怎么会呢。
贺书意三两步就挪到任亦那边,随意就坐在任亦桌上,扔给他一块口香糖,自己自顾自嚼起来,看着任亦魂不守舍的样子,挑眉问他:“什么事?叫我过来不吭声啥意思?”
任亦半靠在椅子上:“谈恋爱被老宋知道了呗。”
“你怕他?”
“不怕,我怕分手。”
“嘁”他当是什么事呢,“你早晚会分,跟老宋没半毛钱关系。”
扔完这句话他就待不下去起身,离开前还不忘拍了拍任亦的肩膀:“走了。”
贺书意双手插兜,又吊儿郎当的晃了回去。陈文博这两天被江又澜折磨的苦不堪言,每天的晚自习都会来抽查他,也不知道她从哪弄来的小皮鞭,错一个打一下。
他何止是错一个,一道公式他有时候连字母都写错。
“最近怎么这么努力。”挨打都心甘情愿。
陈文博头都不抬:“你要是化学考30分你也努力。”
贺书意嚼着口香糖出神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