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伦就此猜测,并之前决定试探一下。
“你出生在哪里?”
“罗德岛,最小的面积,最长的名字——罗德岛与普罗威斯登庄园州。”
他们漫无目的的谈论了一些关于小时候的家乡,关于早期的生活的话题。关于伦道夫的部分都是陆翊根据卡牌本身背景瞎编的,他找艾伦来说这些事情,一部分是闲聊,就是想让这位侦探的好奇心得到一定的满足,起码别再追着打探各种事情了。
他有秘密,系统本身也有秘密,这些都不怎么能让外人知道。
他说了一些关于伦道夫·卡特这张卡牌自己的经历。
伦道夫说:“我出身在这个国家的一个普通家庭,就是有家族遗传的精神病。要不是现在进入了这个行当,我觉得我可能会去做一个作家,写点诗歌或者短篇小说糊口。你知道吧,精神病对于调查员和作家来说都是优势。”
“哦,作家听起来比现在的偷渡通缉犯有前途多了。”
艾伦表面上随口和伦道夫说着话,心里却在严肃地思考。
伦道夫为什么会主动对他透露这些?他有什么用意吗?有可能只是因为伦道夫突然想闲聊,而艾伦是个不错的倾诉对象。
但是这种可能性有多大?伦道夫是个表面随便,但是内里目的性和行动力都很强的人。他这样很反常。
是什么让他如此反常?他的精神已经有所失控了吗?以至于在他坚不可摧的心防上撬出一个洞来。让他们像两个仅仅是生活失意的普通人一样,坐在路边闲谈。
艾伦又想到了那个仪式所代表的代价,心里沉甸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