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鸭嗓没想到自己能被反驳,转而又开始批判起别的来,装出一副说教的嘴脸:“你太天真了,玛蒂尔达。伯爵就是被这个疯女人杀了的,据说他这个妻子是个低贱的吉普赛女人。所以说啊,对于男人有点东西就不能要,再漂亮都不行,玩玩得了,妻子还是要娶能匹配自己身份的。”
玛蒂尔达终于忍无可忍,她心里怒骂一声,去他妈的体面。
接着她猛然站起身,手里的红茶泼向了对面的公鸭嗓,在对方被狼狈地浇了一头一脸之后,她扯出一个最标准的优雅假笑,“十分抱歉,理查德,刚才手有点抖。”
理查德哆嗦了一下,在她那双居高临下的蜜糖色眼睛下最终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
玛蒂尔达的女佣手脚麻利的把茶具收拾好,接着将这位公鸭嗓子请到了另一个座位上。
她的女友人嘴唇蠕动了一下,想尝试劝解。
玛蒂尔达打断她,“不用说了,瑞秋,我当然没有生气。不过你还是去安慰一下你表哥比较好。”
友人失落的走了。
玛蒂尔达叹了口气,知道自己回去肯定要被父亲母亲教训一顿。一个淑女在大庭广众之下把茶泼在一位男士脸上是绝对禁止的,她最多能拿着嗅盐装晕倒而已。
但是她一抬头,就看见了那位绝色的金发男子,顿时觉得心情又好了一点。他旁边那个棕色头发的绿眼睛小美人也不错,要是摘掉眼镜就更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