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活死人两只眼珠转动着,定格在一上一下的位置,及其不协调。他接着用那种微弱的气音说:“玛丽,我,睡好了。就是现在有点饿。”
史密斯夫人流着泪,跪坐在地上说不出话,双手还企图拖住梅塔特隆。
梅塔特隆没有理会向他走来的死人。低头看着史密斯夫人,“看看他的样子,这是你的丈夫吗?”
史密斯夫人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声音,眼泪流了一脸,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
“玛丽,我们的客人怎么还没有走。难道要我们请他们享用食物吗?”
死人说着,嘴角挂着微笑,走到梅塔特隆面前,朝他伸出了一只只剩半截的手。
在接近梅塔特隆的一瞬间,一阵金色的光芒流过,他的皮肤像是被火焰灼烧了一样,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倒在了地上。
梅塔特隆伸出左手,轻轻点在史密斯夫人眉心处,指尖温暖的光一闪,这个可怜的女人就睡过去了。
同时他伸出右手,掌心舒展,点点金光汇聚,最终在他的手心形成了一把长剑的形状,这把剑的剑刃雪亮,好像静止的电光,剑柄处阴刻了鸢尾花的纹路,花瓣舒展。花纹处鎏了金。
他平举起长剑,接着一剑刺入死人的身体里。死人发出一声不成人样的惨叫,颤动了几下,最终不动了。
梅塔特隆低着头,他向着那死去的人鞠躬,金发散下来,垂落在他的肩头,明媚的像是照进这里的阳光。
这种到处都是血污,最奇幻的惊悚小说家也想不出来的场景里,他还是衣不沾尘,像是一座光做的雕像。
接着,梅塔特隆裤子一紧,又被人扯住了。
天使转过头,发现是陆斯恩又拽住了他的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