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密斯夫人拿出一个煤油提灯点亮,陆斯恩透过这点光看见床上躺了一个人。
那个人看见有人进来,软绵绵的半坐起身,用一种像是从嗓子里挤出来的,无力的,只有气声的嗓音说:“玛丽是有人来了吗?”
“是的,我请了两位客人来到我家做客。”玛丽,也就是史密斯夫人扬声说。接着她紧张地问:“亲爱的,你还是不舒服吗?”
“我没有事情,就是,有一点困。玛丽你先招呼客人我再睡一会儿。”
几乎是马上,他就闭上眼睛,失去了声音,陷入沉睡之中。
明明是白天,他却睡地特别沉,有人进来这么大动静他也没有反应,只有被子在一起一伏。
史密斯夫人没有理会陆斯恩,而是转向梅塔特隆,她说:“就是你看到的那样,那就是我的丈夫。”
梅塔特隆摇了摇头,“他确实已经死去了,他的灵魂应该尽早回到天国的怀抱。这里留下的只有不安的灵魂和腐朽的肉体。”
史密斯夫人愣了一下,反射性的反驳,声音尖锐:“不可能,他快要醒来了,祂不会骗我的!你骗我!”
梅塔特隆摇摇头,“他不会,除了逆转时间,没有任何办法可以让一个人死而复生。而逆转时间则不是你能够做到的,同时也会付出无法预料的代价。他的灵魂正在痛苦的煎熬。”
梅塔特隆不顾这位可怜的夫人的阻拦,跨步走进去,一把掀开了被子。同时,他的左手溢出淡淡的圣光,消解了附着在她丈夫身体表面的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