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伦一愣,一些之前觉得有点违和的事情忽然被这句话串了起来,包括为什么伦道夫不让他和新亭侯一起撤退,包括明明只是出个小镇,新亭侯为什么一直和那些士兵待在一起,他和伦道夫还特别等了一会儿他。
他想起来伦道夫在举着画框时的手势,左手垂下,那里别着他的弯刀,艾伦见过伦道夫的伸身手。只要艾伦稍有异动,就能在瞬间斩下他的头颅。
他们也在防备他被小镇或者杜波做了什么手脚,留他在伦道夫做最关键的事情的时候的身边,也是试探。如果他有问题,不可能放过这个机会。
同样的,现在同行,说是保护,也有监视的意思。
艾伦在心里叹了口气,脸上保持着抱怨不变,怒骂伦道夫和车里的干草。
一路把车开出去,他们两个坐前面,新亭侯一个在后座,路边的景物飞快后退。
艾伦闲得无聊,找伦道夫聊天:“我是什么时候中幻觉的?”
“看完日记之后。”伦道夫点了烟,打开车窗向外弹了弹。“黑猫忽然出现,你比较倒霉,不小心看到了。一下就傻了,你被她带走,老巫婆给我了个突然袭击。你发现自己中幻觉啦?不容易。”
“我早就发现了。”艾伦得意洋洋,“她露出的破绽有点多。”
“哦?”
“其实先遇到了被杀死的怪物的时候没有感觉到不对,我是在她假装你们,把我带到街上时候觉得怪异的。”艾伦讲的眉飞色舞。
“那个旅馆是我们都感觉重要的地方,你不会以为没有支援的原因就转移。因为从我的经验来讲,这种情况,想活下来要的绝对不是远离关键,而是要去探索,知道足够多的的信息。”
“接下来就是,他说自己一个人搞不定怪物,等待支援。”艾伦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