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兵们挤在一起,睁着眼睛看新亭侯,像一只只受惊的小黄鸡。
新亭侯向前走了两步,发现居然没有人跟上他,他微微皱了眉,重复了一遍:“跟我来。”
还是没人动。
跟上啊,艾伦在心里呐喊,虽然我不觉得伦道夫和他带来的人能是什么遵纪守法好公民,但是好歹大家还是站在人类这一条统一战线上的。
更何况伦道夫还在房顶上,他脑袋旁边折腾什么,理智的人都应该离他越远越好。要不是我动不了,我一定跑得最快。
还是有明白人的,怀尔德少校对着身后的士兵命令道:“跟他走。”
新亭侯带着这一帮残兵败将一路向外,还没忘记带上史密斯警长两个人。
那道对于普通人来说如同天堑的写着“西岭镇”的牌子,对他来说视若无物,虽然还在浓雾里,但他们走到了镇子外。
艾伦目送着他们离去,心里充满了悲伤。
你们倒是带上我啊!
伦道夫在剥到最后一点的时候就停了下来,一直等到他们出去。
他好像知道艾伦在想什么,冲着艾伦不怀好意的一笑,“你就留下来陪我吧,现在,我们开始开工了。”
艾伦心里不好的预感上升到了极点。
伦道夫一屁股坐到艾伦身边,剥下了最后那层纸。
难以言喻的感觉首先是极致的危险,寒毛耸立,让人感觉足以威胁到生命的危险。
接着是宁静,很安稳的,舒适安心的,如婴儿在母体中,永远沉睡下去的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