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雁开始归南方了,故人也该归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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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如火,也如寂寞。
有人孤凄,有人笑场相迎。
满春院在这半年里,算是越办越大了,之前的满春院就有办一个小赌场,现在的这个赌场已经算是办的越来越大了,整条巷子里的房屋都差不多被满春院给包了下来。
季暮舒和李知在这满春院的二楼包了一间雅间,两人懒散地看着下面的赌桌。
赌注下完,主场人便开骰,骰子一开,有人欢喜,有人愁。
那些赢了的人便继续大大咧咧地加注,输了的人,有不甘心的便继续加注,有输光了的,便又只好灰溜溜地回家。
这便是一些赌场常态而已,也无甚稀奇的。
但是这些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季暮舒和李知同时注意到了一个人。
此人现在正被两个黑衣大汉架着往内室拖,季暮舒和李知两人对看一眼,同时站起身来拍了拍坐皱的衣袍,顺道下去了。
内室是满春院专门用来教育人的一个幽暗密室,教育室,那就得实实在在地教育一下人。
这边的规矩是欠百两银子,就是一根手指头,但是一般能进这里的人,都是欠下了以金为单位的债了。
所以只要是进了这里面的,要不家里人来赎人,要么出去就至少是缺胳膊少腿的起步,基本上很少有能活着出去的人。
季暮舒和李知站在门外,一直没有进去,二人听着里面的人鬼哭狼嚎了一阵,直到一声尖叫传了出来,他们才知道里面开始动真刀子了。
这个时候,李知才上前去敲了敲门,里面的人听见敲门声了之后,都纷纷停下了手里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