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州的人民都在举城欢庆着,等季暮舒一行人敲响季府的大门时,却发现根本无人应答。
十三见状,便直接翻墙了,从里面把门给打开了。
府内,空无一人。
晗珠还有些懵怔,季暮舒瞟见了晗珠的表情,便开口解释道:“我估计,李长青是直接对外宣布我们被淮河水给淹死了。”
稍稍一想,可能确实是这样,不然府内不会一个人都没有,也只有这样才能解释得清楚。
不过没人到还显得有些自在了,之前晗珠在府内一直不敢随便乱说什么,她怕府内有李长青的线人。
几人都在累坏了,纷纷稍作洗漱了一番就跟着休息了。
晗珠没叫春分继续伺候着了,春分便就直接去耳房歇下了。
季暮舒是最后去浴房的,晗珠见季暮舒从外面进去了之后,就在外院等着。
她想问问他是如何打算的,好在季暮舒动作快,不然她就得在外面喂饱蚊子了。
“我觉得陛下肯定会奖赏你,所以你打算怎么办?”
季暮舒拍了拍衣袖,刚刚沐浴完,一身的皂荚香,他没有料到晗珠会在门口等着他,所以愣神了一会儿。
“尊听圣命。”他觉得有些好笑,不懂晗珠为什么会为了这个事情专门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