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季暮舒找了个信封封上了,“帮我谢谢陛下,说我一定会不负所托。”
李公公躬身拜礼:“是。”
既然事情办完了,李公公也没有必要继续再待下去了,便先提出告辞:“大人您忙,奴才也得赶紧回去复命了。”
“谢公公的一番辛劳了,现在我实在没有时间来招待,这个您收下吧。”
这些礼节,季暮舒还是懂的,他从书房挑了一块玉器给李公公递去,算是谢礼了。
李公公不含糊,接下了,便笑着转身离去了。
送走了李公公,季暮舒放下的心又骤然间捏了起来,不知道景德帝的这番信是不是警示。
无论如何,晗珠都不能出事,特别还是在他眼皮子底下。
门房的大爷以为季暮舒要在府上歇息一番,送走了李公公之后,他就打算关上府门了,可谁知,季暮舒紧跟着李公公后面就出来了。
季暮舒朝门房吩咐一声:“如果小姐回来了,一定第一时间去陆丝湾给我报个信!”
之前的马匹被门房拉入了屋檐下,季暮舒转身回头看向如天神之鞭抽打大地的暴风雨,心里不由得一颤,前方是无尽的浓雾,暮霭包挟着黑暗,让人忧心其中无法自拔。
没时间再耽误下去了,陆丝湾容不得他再犹豫了。
枣红色的健马,风驰在林间小道之间,马匹上的人身子笔直,眉目间净是沉稳内敛。
陆丝湾这边分成了三道闸道,等季暮舒赶来这边的时候,陈铭已经带着人关闭上了第一道闸道,陈铭见季暮舒过来了,便马上赶来上报:“大人,我们已经关上了第一道闸道,现在正在关第二道,但是先雨势一直未减,下属估摸着第二道闸道关的都十分勉强,第三道可能关不上了。”
季暮舒皱着眉,看着下面正在奋力关闭闸道的士兵们,按照原定的修筑工程的话,第三道闸道不关也没事,距离陆丝湾的十里处,季暮舒是准备修筑一个遥堤的,到时候遥堤能足够地缓冲这波高流速的冲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