晗珠不明就里:“他是我们的小伯啊。”
季暮舒依旧机械地帮她揉搓蚊子包,说话的语气淡淡的:“我说的是季楠,不是小伯。”
晗珠更加不解了:“季楠不就是小伯吗?”
“他对你是什么心思你不知道吗?”这句话的音量徒然提高,晗珠的肩膀一颤。
但是季暮舒没打算停下来:“他怕你一个人在皇室危险,便给你费心费力地去找一把匕首,你可能不知道这个匕首的来历吧,这是景德帝赏赐给过世的骠骑将军的御赐匕首,见匕如见帝,只要你受到危险亮出这把匕首,就没人能够再伤你。”
“这匕首来历那么不凡,他有多难得到,你应该也能猜到。”
“如果只是小伯的身份,他这么去对待你?”
“从小到大,你但凡用点心,就会发现他看你的眼神一直就不一样。”
“晗珠,你还打算迷糊到什么程度?”
晗珠被这一番语气给吓傻了,她本能的反对:“没有迷糊……”
但是没等她继续回答,她就被季暮舒一个俯身扑倒,木板床发出了巨大的哐啷声,本连垫的棉被就不厚,那敦实的碰撞,让晗珠觉得自己的背脊火辣辣的。
季暮舒没有停下的打算,他开始用力撬开她的贝齿,攻城夺掠般地开始扫荡,霸道又蛮横。
晗珠看着他的双眼发红,一种来自隐忍般的宣泄,即将降临到她的身上。
她就仿佛一块从未被开垦的沃地,更等待着人来耕田犁地。
从嘴唇到脖颈,一路顺延而下,根本没有给晗珠思考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