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学会,什么意思?”晗珠突然慌觉自己漏了一点。
“不就是你的好父皇教的吗?”
季暮舒拿起了武器架上的一把小小匕首,顺手挽了一个刀花。
晗珠没注意到他的动作,她还在想,她父皇又教了他什么?
是景德帝借工部这把刀,把镇南王的残肢末流从京城割除。
怪不得景德帝对外宣称,这处地址是季暮舒选的。
他让季暮舒背这个黑锅。
所以季暮舒……
就这一瞬,好像一刹那火花从晗珠的脑子里炸开来,她兴奋地扒拉住季暮舒的手,说道:“所以先前外面那些起哄的人是你叫来的?你想要给陛下展现出镇南王威严仍存的气势,然后陛下再因此联想到镇南王一家先前做过的事,气血上涌,这样一来,陛下不会放过镇南王王妃!”
晗珠的眼神盯着季暮舒,笑眯眯地说道:“因为当今的景德帝不像先帝,他不是一个心慈手软的君王。”
季暮舒看着晗珠开心到蹦跶的样子,不禁哑然失笑。
他浅浅的舒了一口气,淡淡地道:“赌吧,明天应该就能有结果了。”
确实是赌,因为这次不是赌人心。
是赌君心。
晗珠先前觉得自己是很会揣摩人心的人了,但是她发现她还是不够。
不够去揣摩君心。
晗珠看着望向前方的季暮舒,此刻,光辉照射进来,给地面洒了一地金光,季暮舒眨了眨眼睛,打算把手里的小匕首放回武器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