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朋友,是不是没吃饱饭?”这下轮到许嘉元幸灾乐祸了。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小气鬼。
村庄建在高高的土坡上,我们沿着一条长长的斜坡慢慢往上爬,斜坡的尽头,有一颗树,上面挂满了枯黄的树叶,风一吹,像极了一张张黄色的明信片。
站在土坡上极目远眺,又是一段看不到尽头的泥泞小路,我看到小路在诱惑我,向我招手:过来呀,你不想知道尽头处到底是什么吗?
下坡的弧度不大,我和许嘉元一路滑行而下。
在大汗淋漓中,眼前的景色越来越清晰了,小路的尽头是一条很宽敞的大河,大河的对面,是又一座高达十几米的的大堤,大堤上偶有车辆疾驰而过。
还是我们来时翻过的那座大堤吗?我不知道。
“一定要过去看吗?”
一尾小船晃晃悠悠从对岸过来,我斩钉截铁地回答他,“要看。”
坐上船后,船家问我们两个学生娃过去做什么,走亲戚吗?
我站在船头问船家:“大堤那边是什么?”
“大堤是一个分界线,两个城市的分界线。”
原来是这样。
床靠岸后,我们俩再一次站在高高的大堤上,还是一望无际的树林,树林的尽头,是若隐若现的房屋。
我不再执着,因为心中已有了答案。
脑海中响起初一时,我面无表情地朗读完的那首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