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儿子什么时候可以醒来?”班长的妈妈已近奔溃。
“目前还不清楚,我们会尽最大的努力抢救,不过,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即便醒过来了,高位截瘫的概率也很大。”
手术室内班长生死未卜,手术室外的父母抱头痛哭!
回学校的路上,我和许嘉元一路都没有说话。我知道,班长的压力很大,他一直在努力进步,一直想考个好名次,只是常常事与愿违,成绩不尽人意,这种心情我太能理解,只是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跳楼?一个人得有多绝望才能到轻生的地步。他挺不过去了,为什么不找我们倾诉,如果我和许嘉元能早点发现什么蛛丝马迹,结局会不会就不是这样了?
“潇潇。”许嘉元声音有些沙哑。
我用哀戚的眼神仰头看他。
“以后有什么委屈,一定要告诉我,千万别闷在心里。”
看着眼前一脸认真的许嘉元,他的话好像三月的细雨化到心里,有感激有欣喜,这样不是挺好,他什么也不知道,我们可以继续以朋友的名义,互相关心,彼此陪伴,共同进步,我应该感到知足,我吸了吸鼻子,轻声道:“好。”
老天没有长眼,奇迹没有发生,三天后,班长离开了,永远地离开了我们,离开了这个世界。
那个找我借英语试卷,看我的好词好句,和我们一起办黑板报,在各自的脸上画粉笔,在溜冰场上摇曳青春的舞姿,一起放风筝,一起复习考试,一起在莲花桥上许愿的班长,再也不会出现了。
还有两个月中考,只有两个月就中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