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再次回头的时候,许嘉元已经坐在他自己座位上了,他满头大汗,正咬嘴唇吹了一下额头上的刘海。
我气冲冲地走过去,看也没看他一眼,就把练习册甩到他桌上。
他并没有生气,开玩笑道:“姑奶奶,你什么态度,我的书招你惹你啦?”
压根不想理他,我没有说话,也没有回头。
“许嘉元,我们准备去小卖部,要不要给你带一只雪糕。”
“雪糕不用,给我带瓶绿茶,谢谢。”
我侧头 ,眼角的余光扫到许嘉元正和几个女同学有说有笑,其中就有他的同桌四眼仔。
我紧紧握住手中的笔,眼里不自觉地黯淡下来,许嘉元的性格开朗大方,风趣幽默,老少通吃,不仅受男同学的欢迎,更受女同学的欢迎。
他的好好像从来不属于我一个人,我也没有权利霸占他一个人,想到这,内心一阵揪心的疼。
这两天,我赌气似的没有和许嘉元说话。他找我借圆规,我头也不抬直接拿给他;他喊我放学一起走,我假装没有听到,自己一个人走;他要我看他打篮球,我实在没忍住,“都火烧眉毛了,你还有心思打篮球?”
“考试归考试,难道你连我打篮球的权利也要剥夺?”
我抬眼,那张丹凤眼的圆脸真欠揍。
晚自习下后,回家的路上,我低着头,脑海中慢慢消化那些化学公式,突然身后有人揪了一下我的马尾辫,我愤怒地回头,一道身影闪过,许嘉元已经在离我两三米的地方,扮起了鬼脸,“是不是吓了一跳?”
我掩饰住内心的欢喜,学着他的语气,“幼稚鬼。”
“择日不如撞日。”许嘉元拍拍自行车的后座,“上来,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去哪?”
“反正不会卖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