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走,我现在看到你都觉得恶心。”
“要不是因为孩子,你以为我会想看你一眼。”
“我这辈子都不想看到你。”
“我下下辈子祖孙万代都不想看到你。”
江晓寒把厚厚的书本用力朝房门摔过去,啪的一声,书本重重地掉在地上,客厅里随即恢复了安静。
那天我离开的时候,江晓寒的妈妈冷着脸对我说:“你以后不要再来我们家了,我们家晓寒从小就不是学习那块料,不用你白费苦心。 ”
我看到江晓寒的眼圈红红的,我打心眼里理解她的处境,作为朋友的我却无能为力,最后我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了。
从那以后,我和江晓寒渐渐的联系少了起来,我想,更多的原因是因为我们不在一个班级,不在一个楼层,也因为初三课程实在太繁忙了,讲不完的习题,做不完的试卷,考不完的考试。
初三的第一次统考,我的班级名次比那次滑铁卢还低,班级第八,年级排名第十八。
许嘉元第一次破天荒地超过了我,他是班级第七,年级排名第十。
班主任在班上点名夸奖许嘉元是后起之秀,一匹黑马。希望我们所有人都向他学习。
许嘉元妈妈的说辞是,皇天不负有心人,老天开眼了,自己的儿子总算开了聪明孔了。
许嘉元的同桌围着他要学习方法,许嘉元摸着脑袋一脸无辜,“就把老师上课讲的听进去,老师发的练习册都好好做,把自己不懂的知识点都一一攻破,没什么秘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