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惊,“什么时候看的?”
“昨天。”
我组织了下语言,“你,你觉得她长得怎么样?”
“还行吧。”
一股酸楚涌上心头,我决定今天一天都不理他。
我在生气什么,气他自己一个人去看也不告诉我?气他对某人“还行吧”的评价?
下午第四节体育课,做完蛙跳后,我的右下腹一直隐隐作痛,应该是运动过度,我没有放在心上。等老师宣布完自由活动后,右下腹疼痛感加剧,我捂着肚子一瘸一拐地回到教室,我不停地喝水,但是丝毫不管用,疼痛感反而越来越明显。
疼一下就好了,千万别出什么大问题,一个人坐在教室里,我越想越害怕,会不会得了什么绝症?
“潇潇,你怎么了?脸色好苍白。”许嘉元抱着篮球走进教室,他看我情况不对,摸了摸我的额头,“没有发烧,是肚子痛吗?”
我无力地点点头,已经气若游丝了。
江晓寒也跑进来,“潇潇,我刚看你就不对劲了,是不是,那个来了?”
许嘉元在场,我特别难为情,小声道:“不是。”
许嘉元问:“还能走路吗,我送你去医院吧。”
“不去,我休息一下就好了。”
“大小姐,你脸都像一张白纸了,还硬撑。我们分头行动吧,我背潇潇去医院,你去办公室通知班主任。”
“好。”江晓寒跑了两步,回头对我微笑,“别担心,我们都会陪着你。”
许嘉元要背我,这怎么可以,万一被同班同学看到了怎么办?会传绯闻的,我还要不要活?
深秋的风刮在脸上一点都不留情,为了不被人看到,我把整张脸都埋进许嘉元的卫衣帽子里。这是我第一次这么静距离与异性接触,内心的千层波澜在翻滚,他的臂膀比我想象中的更结实更有力,发丝间还传来好闻的洗发水味道,听着他沉重的喘息声,我很后悔今天多穿了一件毛衣,他会不会嫌弃我太重?此刻,我竟没心没肺地希望,这条路能长一点,我们晚一点到医院,这样他能多背我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