劣质产品最可恶,黑心商家最可耻,我,最倒霉,我居然又只穿了一件毛衣。
大脑开始飞速旋转,室内灯光暗,没有人注意到我,裤子只是开了一条线,外面黑灯瞎火的我完全可以夹紧屁股蒙混回家。
“潇潇,你怎么啦?被人葵花点穴手了?”江晓寒咯咯地笑起来。
“我,我的裤子开线了。”。
“啊?”江晓寒下意识地瞅瞅自己的上半身。
江晓寒今天穿的是一件卫衣,这次她也无能为力了,班长穿的是一件长袖衬衫,许嘉元是?
“许嘉元,过来。”江晓寒招呼他。
许嘉元又是一个潇洒的“刹车”,人还没站稳,就被江晓寒按在原地,“把外套脱了,急用?”
“什么情况?”许嘉元不知所措。
“潇潇受凉了,有点发冷,借你的外套用用。”
江晓寒给了我一个自己体会的眼神,我连忙象征性地握着拳头捂住鼻子咳嗽了两下。
“是吗?”许嘉元半信半疑地看着我俩,不过他还是很绅士地脱下他的外套,露出白花花的半截胳膊,“记得还我。”
他人比我高一个头,外套本身又是长外套,我穿上后正好可以盖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