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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我担心猫崽会不会被老鼠欺负时,一只老鼠蹿出来了,妈妈眼疾手快,立马朝着它一记闷棍。可惜老鼠太狡猾了,矫健敏捷的身姿完美躲过了鬼门关的这一遭,它的终极目标很明确:跳窗,逃窜路径也很明确:阴暗处,家里所有的家具都是它的遮挡物。

妈妈在大厅和老鼠大战八十回合,我慢慢推开储物室的门,快速扫视了一遍,没有发现其他的老鼠,侧头看见猫崽瑟瑟发抖地缩在墙角,我心疼地抱起这个小家伙,关上门,准备加入妈妈的“打鼠大战”。

妈妈喘着粗气,“哎呀,还是让它跑了,都怪这个桌子影响了我的发挥。我看看屋子里的老鼠被吓得魂还在不在。”

老鼠的魂在不在不知道,猫崽的魂估计吓得半死,小家伙躺在我的怀里,好半天过去了身子都是紧绷的。

“我们丢进的这颗‘炸弹’初见成效,老鼠都被吓得无影无踪了。”妈妈非常满意。

那次以后,家里几乎再也不见老鼠大驾光临了。

第一只猫陪伴了我三年,三年后,那只通体灰色,四爪白色,脖子上有一圈白色的毛像戴了一个白色项链的猫,与我不辞而别了。

我茶饭不思,难过的想哭。

妈妈说,那段时间,街上经常有一些不明来路的陌生人出现,猫崽可能被人抓走了。

“他们抓人家的猫干什么?”我气愤地问。

“炖了吃了。”妈妈平静地回答。

“我讨厌吃阿猫阿狗的人。”我哭着说。

妈妈的回答无疑给我幼小的心灵又增加了一道伤口。每次放学看到街头穿一身黑色衣服,看起来贼头贼脑的人,我就冲他们吹胡子瞪眼,谁叫我没有证据呢,不能叫警察叔叔把他们都关进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