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得下床,我站在她的面前,用我最骄傲的眼神看她。
“煜,绝对是我的。”伸手轻按铃,“护士就要来了,你还不走吗?”
“你……”
“我可是很依赖煜的女孩,搞不好突然很想告诉他……”看冷漠的脸上泄漏出的异样情绪,我缓步走到小沙发上坐下,等会要让护士换了那床被子。
“你以为我会怕他吗?”美希高扬着头,看我的眼神依旧鄙夷,却惹得我缓缓笑开。
我突然很不想认输,“你不怕那是你的事,我只做我想做的事。”
很多事情我可以无所谓,但是煜的事不行。
“别忘了赛王子……”轻细的声响明明那么淡得飘过,却像是映在我心上,灼烧我每一丝的神经。
小依,你是个笨蛋。
不久之前你就失去资格了。
又何必强求。
我半靠在床上,淅沥的雨声透过窗,漏进耳里的声响轻轻浅浅的,使原本就安静的病房在这一刻越加的宁静,孤单的感觉弥漫在白色的角落,将原本的坚持撕成一条条得垂挂在我眼前,讽刺那些流逝在曾经的哀伤。
一个人,才是真正的悲哀。
门缓缓地开启,与我相似的碧蓝眼眸落在我的身上,柔软毫无瑕疵的蓝色仿佛广阔的海,平缓且深沉,“炀?”
修长的身影慢慢得踱进门,淡蓝色的上衣上染着些许雨滴的痕迹,一片片的张扬开来,似乎来得很及,连原本俏逸的发都凌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