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了一下,我轻轻的拉开,微笑着说“从今以后,我的爸爸只有任央熙”
我别开脸,对着爸爸笑了下,转身往炀的方向走去。
这么混乱的话,为何不简单点过。想着,回头对着漂亮阿姨笑道“既然忘了,就不要再想起来,漂亮阿姨,或许你根本不是我的妈妈。”
三年了,你们还好吗?不像妈妈的妈妈,不像爸爸的爸爸,谁又是谁的谁。
为什么蝴蝶飞不过沧海,是不是因为爱太重,心太伤?
看着镜子中的女孩,乌黑的发丝缭绕着纤细的身躯,已经这么长了,那双碧蓝的眼越发媚人。可他依旧说“这是我的妹妹任依米。”是呀,妹妹,无论多少年,他总是说着我的妹妹。
煜,我只是妹妹吗?
“好了就走吧。”那个有着同样篮瞳的冷漠少年,三年不长也不短,原本清秀的五官越发精致,轮廓分明,身高也已经和煜媲美了。
我无奈的扯过他的领带,让他弯下腰,“炀,你就不能再长了,不然我以后蹬高跟都不想站你旁边。”
炀甩甩前额的头发,无辜的眼神在我身上飘来飘去。“这我可没办法了。”
“小依,你们好了没?”煜温柔的声音舒缓的荡过。
我开心的跑过去,给他一个大大的怀抱。
“看你高兴的。”柔软的白衬衫,依旧那样温文尔雅,宠溺的摸着我的头。“爸爸在楼下等了,走吧。”
“小依,芩的电话。”炀递过手机。
“芩,什么事?”
“喂,越洋电话呢,你态度也好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