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应该知道，我本来就恨透了这个城市，如果不是为了调查铭莹真正的死因，我是不会回来的。我之所以接受玥嫕的安排完全是寄希望你们给我提供一些新的线索。”

“你想说什么？”纨素挑眉。

“铭莹不是自杀，不会是自杀。玥嫕和我都希望知道事情的真相让铭莹在天之灵能够安心。”

“你怎么认定她不是自杀？”

“我了解她。”蕊馨的声音有些低沉，“她不会放弃自己的生命，她只有好好地活着才能报复她恨的人。”

“她做的事儿，其实我们三个都知道。你的过去我也是很清楚。”纨素靠近她，“你去打听打听，a市有多少家娱乐场所是我们家开的，这种事情我心知肚明。”

“蕊馨，背着玥嫕我们三个人私底下也聊过，甚至偷偷调查过这件事情。可是你知道，做这样的事情，交往的人和事太复杂了”梨歌说，“如果真的知道了些什么，还不如接受她是自杀来得让人宽慰。”

“你们是不是知道了什么？”蕊馨有些敏感地扬起脸。

“没有，真的没有。因为慕容铭莹涉及到的人太多也太复杂，根本无从调查，光是调查她的客人，就要花去一大半的时间和精力，这简直是大海捞针，所以我们也是想奉劝你，不要再查了，不会有什么结果的。”

“呵，在你们眼里，她不值一提，她连死了都不值得去调查，而玥嫕只是被我差点说出被泼硫酸就让你们心惊肉跳的，”蕊馨笑得有些鄙夷，“真是差距啊……”

“什么？！”纨素眼睛瞪得老大，“你他妈的给我再说一遍！！”

“她被人绑架然后泼了硫酸啊。”陶蕊馨看到突然发怒的纨素有些愕然，“怎么，她没有跟你们说实话吗？”

“纨素，你冷静一点。”梨歌伸手制止纨素的动作，“玥玥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说自己因为意外被人弄伤了脸，所以做了整容手术。我们都不知道她居然是被泼了硫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