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都怪易遥哥哥那个甜腻腻的糖戒指。现在弄得我好渴哦,我起身下床,准备下楼喝水。
开门后,一阵小声的争吵声传进我的耳中,这是谁啊,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声音从阁楼传来,带着强烈的好奇,我蹑手蹑脚地上去了。
“学校要给学生周末补课,给我补课费。”铭莹的声音硬邦邦地传来。
“又要钱,老子哪有那么多钱?”
“明天是最后期限,班上就我一个还没有交了。”
“问你妈要,我的钱拿去赌了。”
“你是怎么当爹的,女儿问你要钱,你拿去赌?”
“啪!”一个响亮的耳光声,男人的声音愤怒地传来,“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教训老子?”
“你他妈就不配当爹!”仇恨的声音。
“啪!!”更大的一声脆响,“我是不是当爹的料,你个野种,我给你吃给你穿,还听你在乱叫?”
“你说什么?我是野种,我是野种你是什么?”
“你那妈给我那么大一顶绿帽子戴,我都忍了。你这小王八蛋少在这里把自己当个屁!”
...
我听到了什么?!太恐怖了,连水都来不及喝就匆匆回到自己的房间里。
难道铭莹真的不是姑父的女儿,怪不得姑父一直都对她不冷不热。
可是,但是,那么
呀呀丫丫,什么乱七八糟了。我狂乱地甩甩头发,低低叹了口气,铭莹也是个可怜的妹妹,过去的事情,还是让它过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