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看着云淡风轻的模样,在床上简直变了个人,恨不得把她拆吃入腹去。

她修为低,体力比不得他,眼下老腰简直就像是要折了。

目光清浅只是低笑,将粥碗放到了一边,开始给她挽发,傅江衍手中灵巧,很快便把自己这些日子准备的一顶莲花冠给她戴上。

望着镜中的自己怔了半晌,忽得忆起自己之前也给他留了这么一顶类似的莲花冠,她不知怎么的,忽然鼻尖微酸,微微眨了眨眼。

他昨晚和自己说了些自己走后的事情,虽然只是依旧平平淡淡地叙述着,对很多事情一带而过,但她却是可以想见那其中的悲苦。

她在上界只是过了几日,他却是心如死灰地过了五十年。

这样浓烈的情感,是她并不能体会的。

忽然就恼不起来了,杜问夏伸手示意他拉自己起身。

只觉脚下一软,差点摔倒在地,她身后那人已是眼疾手快地托住了她的后腰。瞪了他一眼,示意都是他做的好事,杜问夏只觉之前的心疼消失得无影无踪。

好家伙,把她欺负成这样。这青青紫紫,简直触目惊心。

她真是脑子抽了才会同情他。

待到杜问夏这日出门去的时候,她迎接上了来自四面八方弟子或隐晦或明显的打量。

“她就是那个被好运被道祖收入门下的女弟子?长得也就比我差那么一点点吧。要是我去,说不定被选上的就是我了。”

“你没有镜子要不要我给你变一个来?”

“我做做梦还不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