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问夏便是再迟钝,也心知宗门定然出了什么大的变故。不然以他们的性子,定然是懒散困倦的模样,又怎会如此惊醒?

心里是满腔的疑惑,杜问夏皱了皱眉开口了:“宗门最近可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作为宗门新晋的太上长老之一,杜问夏现在可谓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约莫是确认了杜问夏他们一行人没有什么问题,守门的弟子绷紧的身子一下子垮了下去,像是寻到了什么精神支柱一样,连忙将这些日子的情况一一道来:“三日前,有魔族侵袭,一连控制了好几位师兄师姐,更是雷霆万钧,在同一时刻对观里的重要人物下手。好几位太上长老不察重伤,便是掌门都没能幸免,您可一定要主持大局啊!”

几日前的事一下子浮上心头,杜问夏的面色瞬间冷了下来。

也不顾什么戒律,御剑直奔清虚峰而去,杜问夏急需确认这次的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究竟是只有御清观,还是所有参加宗门大比的宗门都没能幸免?

他们是如何如此准确地控制了那么多核心弟子,还能那么利落地一齐出手,

不被发觉?

他们怎敢?到底是谁给他们的底气?

身上寒气四溢,几乎凝出冰来,杜问夏也不讲什么客套了,直接推门而进。

床上的李长砚双目紧闭,生机黯淡,

眉目间更是笼着一股浓郁的死气。

杜问夏皱眉捏上了他的手腕。

魔气纠结,在他经脉中肆意穿行,是她从未见过的混乱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