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丧着脸,觉得师祖可真是反复无常,李长砚觉得自己可太难了。好不容易想办法把她给弄了进去,她竟是又不乐意干了。

像送瘟神一样地把杜问夏送走,李长砚一下子瘫在椅子上悲痛地掩面。

早知道就不口快邀请她了。

忽得想起之前头痛了许久的宗门大比终于有了人解决,他又笑咧了嘴,猛给自己灌了口酒。

落到院门前,推门而入,杜问夏看到傅江衍在院子里练剑。

剑光闪烁,行云流水,傅江衍一身道袍翻飞,那气势与杜问夏那种缥缈出尘不同,反是有些刚强凌厉。

不过杜问夏很显然想的不是他此时剑气凌然,荡破万千邪祟的画面。满脑子都是他先前“啪叽”摔倒在地的场景,她心下好笑,却也不得不承认,他的进步实在是快得有些超出了她的想象。

想了想从储物戒指里将食盒提了出来,她微微扬手道:“阿衍,你午膳用了吗?”

“还未。”一剑舞罢,傅江衍衣摆翻卷,像是云浪汹涌。见仙人手里提了个食盒,他的脸色露出了些微讶异的神色。

推开房门,一眼便望见了桌案上那熟悉的食盒,杜问夏莫名有些心虚,回头望了傅江衍一眼。

掀开盒盖,隐约可见热气袅袅升腾,杜问夏感觉自己的心也被这暖融融的雾气给蒸的濡湿。

“阿衍,这个给你,是我从便宜掌门那儿顺的。”愉悦地享用着少年给她准备的饭食,从各类肉食到瓜果一应俱全,便是色泽都是那样合她心意,杜问夏把自己先前手里拿着的饭盒塞到他手里。

虽说李长砚那家伙用得灵材高级许多,口味约莫也还不错,但那入目尽是大鱼大肉,还是不免让她有些不适。她还是更喜欢在饭后用些酸甜口的水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