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你给我弄个能够行走身份?”抬手将自己当年的身份令牌掷到了他的怀里,杜问夏感叹了一下,这现任掌门看着好像也并没有那么好欺负。
见他观察了半天,一脸错愕地抬头看了她好几眼,杜问夏没想到这家伙竟是毫不矜持地凑了上来,一脸跃跃欲试的兴奋:“你真是老祖宗?”
“是。”被他这个前后不符的表现弄得反而有些不知所措,杜问夏感觉他看向自己的目光越来越奇怪。
若是要形容,那大概就是凡人看到了一大块金子?
“师祖师祖,上界好玩吗?灵气是不是特别充足?”
“……”回忆了一下,自己似是一飞升便是到了此地,杜问夏觉得这个问题她没法回答。
但不说这虚无缥缈的上界,就她当年的灵气,就不知比现在浓郁了多少。
“师祖,上界是不是天上一天,地下一年?现下距离您当年飞升可是有足足十万年了。”
“……”十万年了么。
见杜问夏不说话,他却是没有住口的意思。喋喋不休地开口,杜问夏觉得他真是话多极了。
“师祖,当年天地大变,御清观的秘籍散逸了不少,便是连那九宫八卦剑也只剩了前三式。您看看您还有不?”
被他眼巴巴的渴望神色弄得颇有些头痛,杜问夏忽得感觉自己当年那些徒弟其实还是挺好的。
手指轻点他的眉心,将完整的九宫八卦剑功法传了过去,杜问夏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不论怎么说,她对御清观有着深厚的感情。看着宗门逐渐式微,并非她本心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