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儿子修长却满是破口老茧的手,薛雪心感觉心头一梗。这么明显的事情,她竟然现在才发觉,可真是失职极了。
“衍儿,你……这些年受苦了。”
神情复杂,她终是没问儿子到底是怎么进秘境的,这些年又经历了些什么。
儿子好像一夜之间长大了,不再是幼时围绕膝旁的孩子了,她竟然一时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想了想利落地从袖中取出一个玉手镯,她忽然抿嘴乐了:“这玉镯是给我未来儿媳的,你且保存好,日后若是遇到了想要相伴一生的心仪之人,便把东西给她吧。”
薛雪心年轻时是娇纵又明媚的少女,仗着一手好武艺恣意而张扬,虽说这些年性子平了许多,却终究做不出哭哭啼啼的苦情戏反应。
见儿子满脸绯红,看着这玉镯像极了烫手的番禺,薛雪心乐了。
这下,她总觉得自己和儿子亲近了不少。
红着脸小心翼翼地把玉镯拿红布包起来纳入怀里,傅江衍感觉胸口似是被这玉镯烫了一下。不自在地抿了抿嘴唇,想把这股异样的感觉压下去,他发现自家的娘亲一脸好奇地看向自己。
“衍儿可是有心仪之人了?”
见惯了自家儿子从容不迫的模样,忽得见到他害羞,薛雪心不免起了些兴致。
“……”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仙人那风华绝代的面容,傅江衍总觉自己大概是疯了,竟然连仙人都敢肖想。
“二长老请二位一齐去晚宴,四长老已经先行去了。”门外是二长老身边的随从,先前傅江衍在他身边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