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动作正是杜问夏先前传授的那九式之一。傅江衍日夜修炼不敢懈怠,也不过勉强习得了三式,但即便如此,眼下也是足以补齐他的身法短板了。

手中长剑荡开直奔左边那人的胸口,傅江衍感觉自己从所未有的冷静。双眸漆黑如墨,幽深如寒潭,只将剑尖轻轻一送,他发现自己的剑尖竟是被什么东西挡住了。

是护心镜!

面色骤变,来不及多想,只觉周身汗毛竖起,傅江衍迅速后掠想要逃离,却终究是硬生生受了背心的一剑。

鲜血汩汩,一下子在那深黑的衣衫上印出一道黯淡的血红。

感觉肺叶似乎被刺伤,火辣辣的一如烈火燃烧,他咬牙反手就是一剑挥出。

“刺啦。”是剑尖划破衣衫的声音,傅江衍如愿将身后的敌人逼退,艰难地撑着剑,几乎要站立不住。

就在他要坚持不住的时候,一道寒芒从远处飞来,接连斩掉二人的人头。

轰然倒地,感觉眼前模糊,眼皮越来越沉,他恍惚之间,似乎听到了幼时,父亲那声熟悉的呼唤。

可他终究是怎么都睁不开眼了。

意识逐渐沉入深深的黑暗,他感觉似乎有一股柔和的力量,在修补着他的身体。

再次醒来时,他感觉自己全身被乳白的液体包围。

胸口暖烘烘的很是舒适,闭目任由这股暖意涌向全身,傅江衍感觉自己这具身体像饿了很久一样,每个汗孔都在拼命吞吐着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