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御骋皱起眉道,“出去做什么?”
“我……想给兔兔买些干草,书上说,吃点那个对它们的身体比较有益。而且我想看看有什么可以养殖地花草,买些回来丰富一下园子。”她方才已经想好了理由,很顺畅的编了出来,而且尽量以镇定毫不躲闪的眼神看着他。
雷御骋有些狐疑的看看她,想了想,然后点点头道,“好,明天让老程开车送你去。”
她笑了起来,抱住他道,“太好了,谢谢你!”
“那就用实际行动来感谢我吧!”他奸笑着扑了上去。
“唔!”被他封住嘴巴,随他一同再次倒在床上,闭上眼睛,迎接再一轮的风暴袭击。
夏若昔一直睡到上午十点多,才有些懒洋洋的爬起来。
昨天地雷御骋实在有些疯狂,似乎要将这三年来所欠下的一并讨回来。一晚上不知道索要了多少次,直到她真的承受不住,才沉沉睡去。
他倒是一大清早就神采奕奕的出去了,很开心的给了她一个告别吻,才蹑手蹑脚的离开。他走地时候,她是知道的,却闭着眼睛假装还没醒。他还不知道,这个吻,或许是他们这一生最后的诀别。想到这里,她就忍不住的要流泪。
简单的洗漱一下,然后拿上小包,最后留恋地看了眼这个曾经生活过的地方,佯装镇定地下了楼。
老程是个老司机了,安静的开着车并不多话。车子发动了,夏若昔忍不住又回头看了眼房子,狠下心转过头来道,“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