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讲!”
“你和小嫂子的关系并不如外面所传的那样,是吧?”雷天昊才不相信,小嫂子那样的女人会是他的情妇什么的,但是他比较好奇,“那当年为什么要和我堂兄说那样的话?有人胁迫你们吗?”
他所能想到的,也不过就是伯母。怕只有伯母有这样的力量和这样的心思去办这件事。
“雷御骋让你问的吗?”沉思了一下,杜宇不答反问。
“不是。”他诚实的摇头,“我好奇。”
“好奇心太盛并不是一件好事。
当年地事。我想。应该由若昔自己说出来。她不想说。谁也没有办法。”杜宇叹了口气。想了想补充道。“如果可以。劝雷御骋好好对她。她吃地苦太多了。承受得也太多了。如果他做不到。就不要禁锢着若昔。我会不惜一切力量带她走。远远地离开!”
雷天昊若有所思地看着他。深信这个男人并不是一时冲动才说出来这些话。抬腕看了下表道。“时间差不多了。谢谢你地咖啡!”
“也谢谢你地答案。很高兴认识你!”杜宇也站起身来再次伸出了手。
“或许我们可以成为良好地合作伙伴。”突然冒出来这样一个想法。雷天昊不讳地提了出来。
杜宇笑了笑。不置可否。
宽大的落地窗前一张黄绿色的竹椅,夏若昔半靠在椅背上微眯起眼睛,随着竹椅的摇动有些昏昏欲睡。手上捧着一本书,却已经失了看地兴致,只是搭在胸口处,小桌上的清茶已经凉了。
眼皮抬了抬,看了眼坐在对面看似睡着的雷御骋,他已经陪了她一下午了,就这样默不作声的坐在她对面,时不时看她两眼,嘴角露出诡异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