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没有回头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夏若昔重新躺会床上四肢张开。
张开大大的眼睛盯着天花板,只是觉得胸口有些憋闷。虽然知道他已有妻室,但当这个事实由别人口中不经意的说出来时,没想到却是如此伤人。
嘴角牵起一丝苦笑,她在乎什么呢?她又有什么资格去计较,去在乎,现在的她,不过是个见不得光的情妇。呵,情妇啊!一滴眼泪,缓缓从眼角滑落。
雷御骋走到书房用专用电话拨通国际长途,电话几乎是刚刚按完数字键,那边便有了回音。
“你终于肯打电话给我了?”娇弱的声音却是冷哼出来的,雷御骋几乎通过电话线就能看到彼岸那端的她在摆弄自己精致的指甲。
“什么事?”他皱着眉头,吝啬于只字片语。
“你这叫什么话!”女人的声音依旧是温和的,却不知道为什么,听在人的耳朵里是那么别扭,“我们是夫妻嘛!夫妻之间,打个电话闲话家常,不是很平常的事吗?难道非要有事才能打电话啊?”
雷御骋不耐烦的说,“我很忙,没有时间!”
“哦。最近忙什么呢?”她软软地说。丝毫不介意他地坏口气。“身体可不要累坏了。我会心疼地!如果太忙。连给我打电话地时间都没有。我会告诉婆婆。求她减轻你地工作量。让你不要太辛苦!”
话说得体贴入微。就像一个最贤惠地妻子。可是话里却意有所指。提醒他如果不给自己打电话。她就会惊动母亲来制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