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还是简简单单两个字,明确的拒绝。
咬了咬唇,夏若昔松开握住门框的手走到他的桌子前,直直的盯着他,“如果我这样不明不白的失踪,他一定会报警的!”
“你以为我会怕警察吗?”他耸了耸肩,总算放下手中的文件。随意的往后一靠,抬起头看着她。
“何必要闹到那种地步!”夏若昔不明白他曾几何时变得那么不通人情,“事情闹大了对你也没什么好处,不是吗?”
“我乐意!”他挑了挑眉,伸手去端桌上的杯子。
“你!”一口气堵在胸口憋闷的很。
夏若昔瞪着他不知道说什么好。总是这样。每次都是这样。只有他。也唯有他。每一次都将自己噎得说不出话来。
看到她欲语还休地样子。雷御骋突然觉得心情出奇地好。喝了一口咖啡。很香!
不欲再和他争辩。她明白争论下去不但不能达到目地。只会让他有更多地机会逗弄她。欺侮她。于是转身便要离开。
“不打电话了?”他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地放过她。放下手里地咖啡杯。双手随意交叠。
“你改变主意了?”她回过头来不答反问。
“当然没有!”他摆了摆手。很得意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