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让她去如此危险的地方!”元楉急红了眼,他作势离去,欲赶往边陲。
“楉儿,” 废后却叫住元楉,“眼下瘟疫之灾还未解除,娴妃的余党是否全部剿灭也不可知。如今皇上又抱恙,昏迷不醒,楉儿你若出宫,谁来主持大局啊。”
随即,文武百官跪地,皆劝着元楉莫要离宫。元楉看着废后央求的眼神,以及躺在床上昏睡的皇上,还有年弱的太后怕是也受了惊吓
元楉离去的脚步停了下来,他想要
追着云洛的脚步去,可他肩上的责任,又将他拉回来。
他不是一个不孝,置国事于不顾的人。
扶苏瞅着元楉为难的样子,若云洛知晓元楉抛弃一切,前来寻她,她也不会高兴的。
扶苏跪地,他恳请独自一人出兵边陲。
目前也没有比这更好的法子了,元楉只得同意。
翌日, 对于昨晚谋反一事,元楉下令莫要传出去,因此整个汴京对此丝毫不知。
另外,废后央求元楉,娴妃的丧礼,以妃嫔的礼制操办。
对于造反之人,留下全尸已是天大的恩德。元楉本不想应允,但废后说十阿哥毕竟是无辜的,况且若不是有十阿哥揭发娴妃的信,娴妃的阴谋怕是无人而知。
提起信,元楉想起了那日十阿哥差吉祥嬷嬷送给他一封信,却被他仍在地上,不曾阅览。
废后又说,“正是因为那封信被余公公捡起来,一起交给了皇上,皇上这才知晓了一切,避免了祸事。”
听着废后的一席话,元楉同意了废后的提议。他不知道为何这一世的十阿哥,没像前世的禹王样,同娴妃一起谋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