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楉什么都不说,只是道,“你替我照顾她便好。”
说完,他拍了拍扶苏的肩膀,打开门走了出去。
元楉出了太后的宫里,他又去了废后的宫里。
皇上不在,元楉坐在床榻边,紧紧握着废后的手,沉默不语。
废后本可不死,而他的决定,间接让废后必死无疑。
想到这里,元楉十分难过,他竟是亲手害死至亲的凶手。
元楉低头,亲吻着废后的手,“母后,楉儿没有法子了,楉儿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去死。母后,你就原谅楉儿吧。”
直到晌午,元楉这才起身去了御书房,此时娴妃正跪在地上,被皇上斥责。
“你简直放肆,竟敢仗责余公公!”
娴妃跪地,也不求饶,十分镇定。
皇上气得打哆嗦,“朕劝
你知恩惜福,莫要耍小聪明,”
娴妃低头佯装认错,皇上为了废后,他不愿见血,便罚娴妃减俸半年,便并将她赶出来了。
娴妃与元楉擦肩而过,元楉对上她的眸光时,挑衅的意味十分明显。
从前的娴妃,就算再怎么放肆,也从不如此。
如今,她怕是逼急的耗子,逮谁咬谁。
皇后捂嘴咳了咳,竟发现掌心有血。他悄悄瞒着元楉和余公公,将血擦在龙袍上。
若废后死了,皇上也不会独活。
如今看来,上天算是待他不薄了。
只是未见元楉成婚,皇上不免有些遗憾。
“楉儿,你尽快与云洛大婚如何?”
元楉久久不说话,若搁从前,元楉定是高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