娴妃气得牙痒痒,此会户部都督不在,就算在,他也不会贸然得罪太后。几个宫女太监侍卫的话,自然得不到群臣的信服。
娴妃攥紧了手里的帕子,她心里不痛快很。好不容易让皇上亲口废了元楉,结果却昏迷了。
如今碰上毫不糊涂的太后,娴妃的路似乎又被堵死了。
太后见娴妃迟迟没说话,其他妃嫔也在,她也得给娴妃留面子,于是又道,“十阿哥年纪还小,朝堂之事,有的是机会学习。若皇上醒来真的要废太子,立十阿哥为太子,哀家自然不会拦着,皇后不会连这点时间都等不了吧?莫非皇后以为皇上醒不来了吧?”
娴妃被太后暗地里将了一军,她猛磕头,“儿臣一切听太后的。”
太后替皇上拢了拢被子,让太医和妃嫔们都出去。
太医们皆愁眉不展的回了太医院,而娴妃和各宫嫔妃在御花园的甬道上,互看不顺眼,争吵不休。
各宫嫔妃臭骂娴妃,“别以为当上皇后,就以为十阿哥坐稳了太子之位。山雀变凤凰,也始终是山雀,哈哈哈。”
娴妃被气得说不出话,十阿哥护着娴妃,“别诬陷母后,我没有想要做太子。”
十阿哥不提还好,一提其他宫的阿哥就气急,毫不客气的训斥十阿哥,“太子之位岂是你个黄毛小儿可以坐的?想做太子,还是先照照镜子,自己有几斤几两!”
说完 ,众人纷纷轻蔑的瞥了一眼十阿哥和娴妃的自不量力,大袖一挥从他们面前走过。
娴妃气得脸色铁青,她回到翠秀宫,当即掀了桌上的果盘。
十阿哥为刚才的话,质问娴妃,“母后果真要让儿臣当太子?”
娴妃蹲下,一双气得发红的眉眼盯着十阿哥,“你若孝顺,就一定要成为太子,替母后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