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栗捡起地上的果盘,并扶起桌子,不咸不淡的道,“殿下,你若早些打起精神,十个娴妃也算计不了你。不然,不仅太子妃的仇报不了,就连老夫人也保护不了。眼下老夫人被关在死牢,怕是要吃苦头,太子妃身前可是最紧张老夫人”
元楉逐渐冷静下来,他将整件事捋了捋,便知晓了娴妃的动机。
只要不与皇上发生冲突,皇上不废太子,娴妃的算计就得逞不了。
想到这里,元楉走出东宫,去了御书房。
他将玉佩放在书案上,皇上拿起来看了
看,又放下,似乎不想多谈这件事。
元楉开门见三道,“父皇当真要处死前太傅的夫人?”
皇上却问,“他可还有后人?”
元楉点头。
皇上站起身,暗自斟酌。
若放了老夫人,如何对朝臣交代。
如此血海深仇,怕是太傅的后人也不会放过皇家。
唯有斩草除根,才能永绝后患。
皇上久久不说话,元楉恼怒道,“对于当年的事,父皇不也后悔了吗?如今为何一而再,再而三的犯错?”
“朕怎么会出错!” 皇上恼怒的甩着袖子,不愿继续听下去,让余公公将元楉赶了出来。
元楉从御书房出来,陆栗瞅着他脸色不对,怕是与皇上谈不拢。
元楉想不通,皇上私底下,对他承认错误,一副想要弥补的样子。
为何涉及朝臣时,他又是另一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