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栗没亲眼所见,所不敢妄加猜测。

一旁的蕊宁道,“就说不出话来,喉咙被毒哑了。”

皇后瞅着众人都盯着她看,丝毫不知这事跟她有什么关系。

她只不过听说劫持云洛的凶手被关在地牢,她就去看了一眼,仅此而已。

这时,吉祥嬷嬷匆忙跑进来禀告 元楉,说镇远侯携世子宇文瑜求见。

元楉之前早就怀疑,肯定是宫里的谁泄露了云洛行踪。没想到竟是皇后,自己的母后。

曾经那个心善,贤良淑德的母后哪去了。

元楉没心思见什么镇远侯,宇文瑜,他就想知道云洛被关在哪,是生是死。

他不顾伤痛,挣扎的起身下床,赤脚踩在地板上。

陆栗扶着他走近皇后,眸光像冰一样的冷。

“你把她弄哪里去了?”

语气中带着质问,而不是询问。

皇后莫名其妙,“她不见了,跟母后有什么关系。”

都到这时候,没想到皇后还一副打死不承认的样子。

随即,元楉大喊,“母后!!!”

殿内的人都被这一声惊得直冒冷汗。

苏钰媚更是不敢看元楉,垂着头跟在皇后身边。

皇后也被元楉的质问惹怒了,她自己最亲的儿子,竟如此怀疑她。

“母后是什么为人,难道楉儿你不清楚吗?母后确实不喜欢她,可母后犯得着,做到如此地步吗?”

元楉指着苏钰媚,字字铿锵,“犯不着?为什么趁我昏迷,竟将这个女人塞进我宫里?母后什么心思,儿臣知晓。我早就说过,非她不可。既然母后不愿她当这个太子妃,我继续做这个太子,怕是对不起祖宗,还请另选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