娴妃咔嚓一声,寒梅被剪断了。她盯着手里的残枝,对着庆嬷嬷,笑靥如花。
太子回内殿换了一身衣服,和陆栗出宫了一趟。
陆栗坐在马车前赶车,就因为吉祥嬷嬷说他眼力劲差,他不停的向马车里的太子求证,以此来证明吉祥嬷嬷说的是错的。
他笃定太子就是故意昏倒,目的让皇后分散注意力,从而不责难太子妃。
马车里的太子闭目养神,他嫌陆栗聒噪的很。
可陆栗却丝毫未知,仍旧不依不饶的问。
“殿下,你放心的承认,我是不会说出去的。”
晕倒这一招,虽然确实能及时让皇后闭嘴,但招数实在太烂,太子不屑于做。
再说了,就算不晕,他也有法子护住云落。
太子没好气的道,“再继续说下去,信不信我割了你的舌头。”
陆栗以为太子的招数被他识破,太子老羞成怒,于是赶紧闭嘴赶路。
马车在云府停下,正赶上云府出殡。
云连城黑白两道的朋友都来了,人山人海,哭声阵阵。
内阁大臣一身白衣,红肿的眼框走在丧葬队前面,看到太子,点头向太子行礼
。
太子对着棺木深深鞠躬,若早一点了解云连城,或许他们会成为忘年之交。
祭拜完,太子和陆栗回了宫,听吉祥嬷嬷说,太子妃未曾用膳。
于是,太子又转身去了西苑。
推开门,小谭迎了上来,“殿下快劝劝小姐,她不肯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