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却传来太子的声音。

“告诉吉祥嬷嬷,若她没有吩咐,都不要进内殿伺候。”

啧啧啧,还真是体贴入微。

陆栗暗自腹诽之余,他点头,“知道了。”

没走几步,太子又叫住陆栗, “多给她送些被子过去,对了,炉子的火切莫灭了。”

陆栗翻了一个白眼,回头却笑脸盈盈,咬牙切齿,“知道了,殿下还有吩咐吗?能不能一次说完?”

太子摆摆手,让陆栗赶紧出去,他则开始看奏折。

一炷香的功夫,还是原来那一个折子,未曾翻动,更未批阅。就连拿倒了,他也未曾发觉。

从前,就算天塌下来,他的心也静得如死水;如今,她的一滴眼泪,就搅得他心神不宁。

太子放手里的折子,喃喃道,“是我欠她。”

咸福宫里,娴妃手肘撑在茶几上,怀里揣着汤婆子,慵懒的很。从前她觉得日子慢的很,而如今却像白驹过隙,快得很。

昨夜太子未归,刚刚探子来报,说太子回宫了,身边还带着两个身着白衣的人。

好好的大婚被临时取消,这让娴妃充满了好奇。

这不,她赶紧让庆嬷嬷去东宫附近打听打听。

庆嬷嬷蛰伏在东宫大半夜,总算探听到一些消息。她一路跑回来,深怕被东宫的人发现,将她逮回去。

此时,庆嬷嬷疾步走进来,气喘吁吁。

“娘娘,大喜事。听说今日云府失火,云老爷和老夫人,云夫人都死了。云家除了太子妃,只剩下一个十岁的小屁孩。”

要是她一起被烧死,该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