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嬷嬷腿脚利索,她掀开帘子走出去,刚跨过门槛她又折回来。
“娴妃娘娘,皇后今日赏了一个镯子给云家女,听说是皇后的陪嫁,看来皇后也拧不过太子,接纳了云家女。”
娴妃手里的筷子顿了顿,她没接话 ,庆嬷嬷便知趣的出去了。
夜里,太子的头症犯了,他拧着眉毛揉着太阳穴,在灯下批阅皇上今日交给他的折子。
陆栗没在殿内守着,吉祥嬷嬷端着茶盏和点心走进来,瞅着太子不适的样子,她忙要出去,差人传太医。
太子摆摆手,这头症是老毛病,即便传了太医也看不好;反而惊扰皇上和皇后歇息。
这些日子,太子已经没少让他们担忧了。一想起这些,太子就觉得过意不去。
吉祥嬷嬷劝太子早些歇着,便退了出去。
太子的头症,几乎每日发作。
吉祥嬷嬷记得那日太子妃生病留宿东宫,太子就未曾犯头症。
想到这里,吉祥嬷嬷站在殿外,她双手作揖祈祷,希望太子大婚的日子尽快到来,可别再出什么岔子。
太子批阅完书案上的所有奏折,陆栗走了进来。
太子将老夫人安顿在宫里的一座闲置且僻静的院子,并特别吩咐陆栗好生照顾。
太子未曾告诉陆栗老夫人的身份,而陆栗也没问。
既然太子吩咐他照顾,必然是个贵重的人。
陆栗拿老夫人当亲娘对待,每日都会亲自过去探望。
今日老夫人留陆栗吃晚饭,吃完晚饭又说了会话,这不就回来晚了。
“老夫人一切安好,只是精神有点恍惚,她总是问,‘我的儿啊,什么时候来看我。’殿下,你可知老夫人的孩儿所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