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公公,朕是被拒绝了吗?”

余公公不敢答话。

镇远侯脑子乱哄哄的,一进侯府,没等管家禀告太子在此,就让宇文瑜来书房见他。

得了管家的通传,宇文瑜疾步走来见镇远侯。见镇远侯一脸愁容,他便知事情不顺。

难道丹书铁券也不管用?

镇远侯将整件事的始末告诉宇文瑜,宇文瑜气急了,太子怎可如此卑鄙。

宇文瑜等不及的要将此事告诉云洛,他不能让她嫁给太子。

他在廊道上遇见镇远侯夫人还有背着药箱的大夫。

镇远侯夫人告诉他,说多亏了太子,云姑娘这下好了,不必自责了。

细问之下,宇文瑜这才知道小谭苏醒了,并无大碍。

宇文瑜太开心了,他一踏进屋内,就看见太子坐在离床榻不远的椅子上。

旁边站着陆栗,一脸的不高兴。

主仆二人,一个德行。

宇文瑜大步走向云洛,不理睬太子,就连行礼他也省了。

他越想越气,怎么有如此卑鄙之人。

日后若让他成为新的君王,不知道是福还是祸。

宇文瑜走进来之前,云洛刚拒绝了太子的求婚。若真要欠下人情,她宁愿欠宇文瑜的,也不愿欠太子的。

她不需要太子的帮忙,也不想跟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