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等了几个时辰,就这么站着,他却不觉得久。这仿佛又回到了那年,他为了哄她,给她赔罪,也是这样在风里等她一夜。现在一想,多少年过去了,没想到他又开始做如此可笑的事。
太子连连摇头并转身回东宫,一想到她与那丫鬟感情那么好,若是死了,她肯定会伤心的。
下一秒,他太子随口道,“太医怎么说?”
陆栗如实禀告,“太医跟着云家女去了镇远侯府。”
镇远侯府?她去那做什么?太子停住脚步,盯着陆栗看,十分不悦,“那你怎么回来了?”
陆栗十分不解,“殿下只吩咐奴才派太医前去云府,可并未交待奴才寸步不离守着云家女啊。”
太子斜瞟了一眼陆栗,什么话都没说。
此时,云连城将内阁大臣送出府,府门口停着一辆马车。
云连城一边掀开帘子,让内阁大臣上车,并宽慰他别担心,只是去宫里走一趟而已,切莫小题大做。
内阁大臣良久的盯着云连城看,这头倔驴一向乐观,但愿此事真是他多虑了。
内阁大臣拱手辞别云连城,上车离去。
送走内阁大臣,云连城转身回府,想起下午云洛收到镇远侯府的一封信,便去了镇远侯府。
他问管家,“小姐回来没?”
管家摇头,“不过小姐派人稍信来,她几日便回,让老爷不要担心。” 说完,管家从袖
子里掏出一封信,递给云连城,“这是您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