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团子安静了下来,不知所措地眨了眨眼睛。

过了一会儿这阴闷的天里就开始打雷下暴雨,谢谣并不怕这个,但还是辗转反侧不大睡得着,烦躁到雷劈一下他就挪动一下。

挪着挪着就差点滚到陆无笑怀里了,陆无笑忽然抱住他,蹭了蹭他的发旋,懒懒地说,

“这么大了还怕打雷么。”

“……”谢谣有点尴尬,但沉默片刻,他还是软了声音,语气不自然地撒娇委屈道,“怕。”

于是就换来陆无笑把他搂的紧了点。

陆无笑觉得自己像尽职尽责的哥哥,谢谣感觉自己恋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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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破旧木门被无声地悄悄打开,面容苍老的壮年男人手里拿着把滴血的斧头,阴森森地向二人缓缓走去。

他才发现卷轴居然已经被拿走了…为了避免被发现异端,他只能提前行动。

霉湿的的地板沉沉的,连脚步声都只能听见极其细微的一点。

午夜的铃声空灵敲响,男人已经走到了床边,他双目猩红,高举着斧头,眼看就要劈下去——

忽然身后传来一声病态的笑声,在这寂寥的夜里格外明显,对方眼角泛红,声音中还带着点诡异的娇气,

“想伤害容宵的人,都给我去死啊——”

木制的椅子毫不留情砸在猎人头上,发出沉闷的响声,猎人无力地倒下,手中斧头缓缓滑落,但是谢谣依旧发狠地砸着,脸上还挂着变态愉悦的笑容。

鲜血溅到他身上,他就像地狱里杀人不眨眼的罗刹,阴暗得沾了满身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