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把汤放到桌子上, 陆无笑看着谢谣乖巧纯洁的眼神,淡淡地说,

“刚刚看到什么了?”

“…啊,果然被发现了。”谢谣怔怔地眨了眨漂亮的眼睛,然后把手里悄悄藏着的的卷轴拿了出来,放在桌子上一点一点摊开。

他们便一起研究着这张泛黄古旧的羊皮纸。

粗糙的纸面边角还带着点鲜红的血渍,从血液的颜色和气味上来说,这应该是两三个月前的,正好和黑狼死亡的时间差不多。

卷轴记载的内容是:

[在这一片土地,黑狼神是我们的信仰,若是杀死最纯正的黑狼,便可以得到黑狼神的祝福。]

不对,据猎人所说,他献祭了黑狼,但却并没有获得祝福。

“所以他为什么被诅咒了呢…?”

陆无笑沉吟,忽然耳边传来了敲门声,身旁谢谣眼神一暗,迅速地把桌子上的两碗汤拿到角落边倒掉,浓纯的汁液浸在了腐臭的木板里。

刚把碗放回桌子上,猎人似乎十分心急地直接开门进来了。

彼时陆无笑搂住谢谣的腰,白皙的手指从他耳后游移着掐住脖颈,以一种绝对掌控的姿态压制着他,二人唇瓣若即若离,陆无笑把谢谣按在木质墙板上,不着痕迹用身子遮住了那片狼藉的地板。

谢谣脑袋一片空白,整个人周围都浮着甜蜜旖旎的爱心泡泡,他怔愣着啊了一声,脸上泛起了红晕,耳根子也像火烧一样。

“容容容,容、宵…你你你……”

陆无笑没有解释,而是微微侧眸,转头看站在门口的猎人,轻描淡写地说,

“很抱歉,可您有什么要事吗?”

“……”猎人因为防备闯门自知理亏,他吸了口气,被眼前这副迤逦的情景震得脸红心跳,他有点尴尬地咳了一声,悄悄地看了眼桌上的空碗,然后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