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都不是。”
谢谣漫不经心地说,一双眼睛同陆无笑冷淡的桃花眼对视,深处藏满了阴鸷和忍耐,他压抑着情绪连指甲都差点掐进手心肉里。
为什么不理我…
陆无笑以为他是随口答的,根本没有用心去听,皱眉有些不满他的态度,又无奈地叹了口气便自顾自地向前走去了。
谢谣只好像个受伤的狼崽一样蔫蔫跟着他,偏偏又闷葫芦脾气一上头,就冷着脸偏要和陆无笑闹这个无名火。
而足够冷漠理智的陆无笑正专心分析着黑狼的逻辑链,没有管他。
谢谣更委屈了。
说好的互相宠爱,结果却只有自己在傻乎乎地红着脸颅内高潮!
哼,容宵真讨厌。
-
行至小木屋前,陆无笑礼貌地用手指骨节叩了叩门,过了一会儿,边缘腐烂的木门咯吱一声被里面的人拉开,破落的木屑簌簌落落扬起,从微开的门框里缓缓伸出了一只苍老遍布皱纹的手。
“…有什么事呢?”
“老人”沧桑暗哑的声音传来,陆无笑刚要开口,对方又止不住地咳嗽,咳的撕心裂肺,他只能默默闭了口,想猎人难道已经这么衰弱了么…又或许对方不是猎人?
“我是有一些事想问您。”
陆无笑很客气地说,“老人”顿了顿,门后的混浊的眼睛里眸光晦涩不明,他慢腾腾地拉开门,拖着步子有点瘸腿地走向屋内,陆无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有点疑惑。
他的头发还是大部分是黑的,只是偶有夹杂着几根银丝,但是身上的皮肤却皱巴巴的十分松弛。陆无笑结合了一些细节,几乎可以确定应该他年纪应该是个中年人,那…又为何浑身老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