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哥哥,你看鸟儿们多开心呀,能够自由自在地在天空飞翔。”
肠断处,泪痕落,衣衫湿……
月光如细纱般披在伤心人的身上。炎樱眼角亦流下一滴清泪,泪水在金色面具的掩藏下,温温地划过炎樱的脸庞,哭了么,炎樱伸手接住了自己的泪水,在月色下,那滴泪水显得尤为夺目。
君白脸色苍白,正因为月儿的存在,他才能活到今天。现在他心中深藏的月光消失的无影无踪,他的世界再也不会明亮。面对多大的伤痛,他都没想过死,可是现在,他觉得,自己死了更好。因为月儿死了,什么都没了。
“你不想为她报仇吗?”炎樱仿佛看穿了他的寻死之心,沉声道。
君白将纸如珍宝般折起,和那刻着“云”字的月见石、白色缎带紧紧握于掌心之中,他的眼眸冷到了极点,“是谁杀了她。”
“很多人。而这些人也是我的仇人。我相信不出一年,他们就会死于我们手下。我只想问你,你是否愿意与我联手。”炎樱面具后的脸没有一丝表情。
“我怕我时日不多。你将那些人的名字告诉我。”君白只想现在立刻去杀了那些人,因为体内的“绝世”每日都会发作,不出半月,他就会死。他时间不多了。
炎樱没有回答,而是自腰间取出一把匕首。离鞘后的匕首在月光下泛着幽幽银光。炎樱毫不犹豫的将自己的左手腕划破,一抹鲜红顺着手腕淌下,“喝我的血。”他冷言道。
“你在干什么。”君白骇然。
炎樱将滴血的手腕凑到君白嘴前,“我的血可以解天下所有的毒,包括你中的‘绝世’。”
君白目光一敛,看着炎樱还在流血的手腕,犹豫片刻将唇凑了上去,他的唇触及炎樱的肌肤,便感到一阵凉意,他讶异那炎樱的血居然不像一般人那样温热,而是冰冷的,冷的有些刺骨。
君白的唇与舌在炎樱的手腕处辗转,炎樱心中泛起一种异样的感觉,但是他立刻将这种感觉压下了,目光冷冷的看着君白吮吸着他的血液,看着君白那原先惨白的唇染上夺目的色彩。